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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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我準時乘電梯登上了電視塔頂的法式旋轉餐廳。服務生接過我的外套,把我引領到一處視野最好的寬敞座位。而那裏已經坐好了焦急等待著的三位男士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淑女的微笑著朝他們點點頭。王牧忙起身幫我把他身側的座椅向後挪一下,示意我就座。

我優雅的坐下,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隨口說道:“我喜歡這裏,因為再過三十分鐘,在這裏就可以看到整個京城的所有霓虹燈以及路燈,全都被點亮。由黑暗變成光明的那一瞬間,很是美麗。”我掃了眼三人的表情,依舊自顧自的說:“你們說,從黑暗變成光明,是一次量到質的飛越?還是只因為一個開關,一剎那的碰觸?”當然,我並不想得到他們的答案,這只是我自己的有感而發罷了。我點頭朝一直站立一側的服務生示意,可以點菜了。

法國服務生把菜單分別交給我們,菜單是法英雙語的。我只認識英文,於是念著英文選了幾樣。之後我示意坐在我斜對面的車澈點菜,畢竟這三個人裏,我跟他最不熟,理應先讓讓他。

車澈看著菜單,用一口流利的法文,點了幾道,同時又與服務生溝通了幾句,應該是詢問一道菜式裏面用的是什麽醬汁。同樣的,王牧和王甫也都是用法文點了菜。

服務生離開之後,我不滿的挑唇問道:“怎麽你們的法語都說的這麽好?”

“呵呵,韻雪,你不知道,我在京大的時候,選修過法語專業。至於王甫嘛,估計他是去過法國餐廳的次數太多,把法式菜的讀音早就爛熟於心了。”王牧淺笑著說。

“堂哥,誰說我經常去法式餐廳了?我可是很少單獨與人共用晚餐的。”王甫連忙糾正王牧的話,眼神還不忘誠懇的看著我,好像要讓我一定得相信他說的不假一樣。王牧聽見王甫的反駁,先是一楞,又看見王甫看我的眼神,心中已然明了。哎,看來他這個堂弟今天是要同他爭寵了。

“哦。那車公子呢?”我掃了那對堂兄弟一眼,又若無其事的問向車澈。

“司馬小姐有所不知,我從小母親就離世了,我一直獨自生活在法國,也是最近兩年才回到父親身邊的。”車澈眼中有什麽一閃而過,淺笑著回答說。我心裏一動,想來那天在游輪上見到賭王身邊的四十出頭的婦女,並不是他的母親了。

“這樣啊。怪不得你法文這麽好。如果是一直住在法國的話,那麽。。或許你應該認識我的一個朋友,雲錦。”我繼續著找些話題與他們閑聊。

“雲錦?就是那個有嚴重潔癖的雲家二公子?”車澈顯然聽說過他,於是頗有興趣的接著說:“他可算是我們在法國的上流圈子裏的一朵奇葩了。據說他與他孿生兄弟同時愛上過一個女人,結果因為潔癖在床上吐了那女人一身,結果被女人趕下床,一晃就是七年不見。”並沒有註意到對面一直在跟他使眼色的王牧,以及旁邊正在試圖阻止他的王甫。

車澈自顧自的繼續說著,“哈哈,你們想想多可笑,他居然在床上吐了女人一身穢物,據說也是因為那件事,導致他的潔癖就更嚴重了。出門必須戴手套,什麽東西都不能碰。還曾經一度自我封閉,半步都不出他們雲家的那座莊園。不過,據說是一直在經受私人心理醫生的治療,後來聽說終於可以出門不再戴著手套了,還參加了什麽龍馬血的法國研究小組。”

我輕咳了一聲,說:“很榮幸,你說的那個被吐了一身的女人正是我。”

“啊?原來是司馬小姐啊,怪不得了!聽說當初雲錦每次與您。呃,那個的時候。都是和他哥哥一起的?”車澈顯然不覺得自己這麽直截了當的詢問一個女人床上的私事有什麽不妥。他眼中充滿了好奇和求知的意味,讓我無語。

我從喉嚨裏輕哼了一聲,算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這樣啊!餵!王甫,這下好了!你不用糾結了。之前還在想著是退讓還是競爭呢,現在都不用了。你可以和你堂哥一起上!原來司馬小姐就是好這口的。”車澈眨眨眼睛,誇張的道。

他的話引起了我的不悅,我想無論是誰被這麽當眾調侃都會不高興的。

王牧和王甫兩兄弟自然發現了我沈下來的臉色,王甫連忙哄到:“別聽車澈胡說,我,我沒那個意思。”王牧也向車澈投去一聲警告:“車公子,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正在這時,服務生已經端著菜走了過來。車澈嘴裏小聲嘟囔句:“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之後,眾人便不再提之前的話題。專心的吃起飯來。

突然間傳來一陣小提琴的音樂聲,我忙擡頭向窗外看。果然伴隨著音樂的響起,窗外的彌紅燈以及路燈正在逐個亮起。我低呼一聲:“亮了!”順利將另外三人的目光也引向了窗外。

車澈看著外面的景象,腦子裏一閃而過了一個身影。媽媽。他在心裏喃喃的念著。那時是在澳市,也是同樣的景色。媽媽抱著他,從很高的地方往下俯視,俯視著整個城市瞬間被點亮的燈光。

‘喜歡嗎?澈兒。’‘喜歡。媽媽,那是什麽?’他指著城市裏最高的一座建築。‘那是澳市賭王的賭場。’半響之後,‘媽媽,他們說我是個私生子,是賭王的私生子,不是爸爸的兒子。’‘不!孩子!不要聽他們胡說!你不是賭王的兒子!你是你爸爸的兒子啊!’在那天以後,他的媽媽丟下了他,獨自從那座城市裏最高的建築物上跳了下去。

原來他是惡魔的孩子,他是母親遭到賭王橫刀奪愛強/奸後生下的私生子。二十年後,賭王受到了懲罰,他雖然娶了四個小老婆,卻只得了幾個女兒,膝下無子的他,終於有把早年被他送去法國的私生子尋了回來。

一滴眼淚,在不知不覺間順著車澈的臉龐流了下來。

我從窗外移回視線的時候,剛好看見那一滴緩緩流下的眼淚。心中像是被什麽所觸動。像是著了魔一般,我站起身走到他身旁,低頭摟住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是不是很美?喜歡嗎?澈兒。。”我感覺到他的身體猛烈的一顫,我也被自己對他的稱呼感到驚訝,想想或許是那天在游輪上聽到賭王就是這麽喚他的吧。況且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看見看起來很堅強的男人的淚水。

我的行為,自然引起了王牧與王甫對車澈的不滿。可是見到他那一臉難過傷感的表情,又不免很是吃驚。據他們所知,車澈可是賭王車老唯一的兒子,不是應該從小錦衣玉食嗎?怎麽臉上會出現這樣好像失去了珍寶的無力表情。

在眾人的震驚中,那個剛才還流著淚,像是個傷心的孩子一樣的車澈,居然露出了調戲的表情,腦袋往我還渾然不覺的摟著他肩膀的胸前,拱了拱。然後笑著說:“喜歡。媽媽。”

我黑線。他剛才居然叫我媽媽?我趕緊松開摟著他的手,不自然的抖了抖,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真是為自己剛剛那一瞬之間,出現的同情心感到懊惱。

只是,車澈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了我半天,之後才低頭吃起了面前的食物,沒有像剛剛那樣話那麽多的說個不停。

我和王牧及王甫繼續邊吃邊聊著,把之前的事一帶而過,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半響,我擦了擦嘴角,起身與他們打了招呼,獨自去洗手間。

車澈終於在我離開後,又開口了:“今晚,我們三個一起服侍她吧。”

“什麽?”“你說什麽?”得到了兩聲憤怒的質問聲。

車澈無所謂的整理一下袖口,淡淡的道:“兩個也是玩,三個也是玩。我看她是不會拒絕多P的,反倒會享受其中。”

如果不是怕把身前的桌子推翻,引起我的不滿。王牧和王甫已經惱怒的要揮拳打向車澈那不知道裝了些什麽東西的腦袋了。

片刻過後,雙方的頭腦都冷靜下來。王甫先是嘆了口氣道:“你想的倒是簡單,如果那麽容易上得了她的床,我哥也不用苦苦等待五年了。”王牧也露出了同樣苦澀的表情。

“你們那是沒有能耐,沒有信心!相信我,只要能讓她舒服,她一定不會反對。。”車澈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布袋,倒出來兩粒藥丸。

王牧憤怒的朝他小聲吼道:“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想要給韻雪用藥?你想強/奸她?”

沒想到一句話好像也刺激到了車澈,他居然也反吼了回來,情緒激動的道:“我車澈永遠永遠都不會強/奸女人,永遠不會!”

緩了緩氣,他才繼續說:“不是給她用的,這是能讓人興奮和快樂的東西,是我為自己配的。。”頓了頓,有些許為難的道:“說了或許你們不信,我,我還是個處男。不知道為什麽,我找過很多女人,都,都不能立起來。。所以我就為自己配了這副藥,雖然不能與女人做到最後,卻可以加強我的快感。。剛才,不知道為什麽,被她那麽一摟,我居然,咳,居然有了反應。。所以,才跟你們提出來想要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人品大爆發!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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